一份是《大唐日报》的对外定调。
房玄龄本来是按规矩起的头。
“今日先议两事。”
“其一,征倭既定,献俘在即,倭国战俘如何处置,章程如何定,礼部要先拿出明文。”
“其二,长安近来关于仙界来客和铁车的传闻越来越多,官家口径不能再拖。”
话刚说完,萧瑀和魏征就接上了。
这也不怪他们。
第一件事,牵扯着大唐的对外威仪。
第二件事,牵扯着大唐的对内秩序。
这两件都归他们眼里最要命的事。
萧瑀把手按在案上抢先回答道。
“苏我虾夷好办,斩了就是。”
“此贼把持倭政,弑逆专权,玷污天朝血脉,死不足惜。”
“但废倭王不同。”
“他再如何无能,再如何是苏我氏立起来的傀儡,法理上他也是倭王。”
他说到这里声音高了些。
“朝廷如今已立中大兄皇子为新倭王,那旧王如何审如何定罪,就得有个法理上的说法。”
“若只图省事,提来便杀,那往后其余藩属国会怎么想?”
“既然咱们如今讲法度,那就得把这道法度走完。”
魏征听到“法理上的说法”这几个字,脸上的神情古怪了些。
他看了萧瑀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