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嘀咕道。
“老东西,你以前不是最爱说祖宗之法吗。”
“今天倒抢我台词了。”
果然,魏征没急着反对。
“魏某并不反对公审。”
“审就堂堂正正审。”
“废就明明白白废。”
“可只审倭王和倭臣并不够。”
萧瑀眉头微皱。
魏征已经往下说了。
“外贼要审,内蠹更要审。”
“这次征倭,粮草征集为何有拖延,转运为何有推诿,谁在后头伸手,谁在前头装糊涂,难道不查?”
“若不借此机会清算,下面的人只会觉得朝廷好糊弄。”
“反正打完了仗,功劳归上头,错误归下头,混混也就过去了。”
萧瑀抬手就在案上拍了一下。
“魏匹夫!”
“献俘大典是给四夷看的,不是给你在长安官场清账的场合!”
魏征冷笑一声。
“萧公方才还在讲法度。”
“现在又讲面子了。”
“到底是法度重要,还是面子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