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简看到“豫王越”三个字脸色精彩极了。
上一刻还在心里骂人家是“妖人”,现在才发现人家给自己升官了。
心里那句“妖人李越”则是悄悄地变成了“豫王殿下,真乃识人善任之明主也”。
信使打开了那个红布覆盖的木匣。
里面是崭新的官印,职印,升格文书的副本。
谢行简拿起那枚刻着“郑州都督府印”的铜印,入手一沉。
心里那点“是不是在做梦”的飘忽感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这印真他娘的压手。
他回过神让门子拿出碎银子塞到小宦官手里。
“公公辛苦,些许茶水钱不成敬意。”
借着打赏的功夫他压低声音问:“公公,这‘国家级州府’,究竟是何章程?宫里可还有别的示下?”
小宦官得了赏钱,笑得更亲切了。
“谢使君客气了,咱家也只知道此次升格的天下唯二,一处是郑州,另一处是潞州。”
只此两处!
这让谢行简的尾巴在心里翘起来。
小宦官又凑近了些半真半假地漏了句。
“听说,豫王殿下在政务院亲口说过,郑州若成便不是河南之郑州,乃天下之郑州。”
这话的杀伤力太强了。
直接把谢行简那点中层官僚的所有志气,全都给点燃了。
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烧。
送走了两位钦差,谢行简转身回到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