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这一口气送十个,是往人家屋里倒十坛陈醋。"
李越差点笑出来。
房玄龄这口醋都传成朝堂固定典故了,到哪儿都能拿来举例。
李渊听得脸更挂不住,于是看着李越说道。
"朕哪里知道你母亲……性子这样烈。"
长孙皇后立刻接话。
"父皇慎言。"
李渊被堵得一噎。
他是太上皇,是开国皇帝,可在这事上终究是越了线。
最后他咳了声只能别别扭扭地认。
"是朕拿大唐旧例套了后世人家法了。"
李越看着火候到了,也没再硬顶。
他今天不是来和太上皇狠狠战斗爽的。
大安宫出来后,李越被李世民叫到甘露殿。
李世民揉了揉眉心,先叹了句。
"你家这场后院风波比政务院开会还费神。"
李越表情严肃,因为这件事不只是李建国一人。
双穿门稳定之后,现代和大唐往来已经不再是极少数人的秘密行动。
以后来的人只会更多。
互相接触交流的多了,感情这种事不可能靠命令堵死。
何况,为何要堵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