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员外,你报二十三四亩,实查不过七亩。”
“真损不过一亩,余者俱是旧损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,冷声道。
“梁守谦,你是欺本官不识田册?”
“你这厮不但污蔑仙界上使,还妄图阻挠朝廷国策!”
梁守谦磕头如捣蒜。
“小民不敢!小民不敢!”
谢行简没再听抬手便喝。
“左右。”
“先打六十杀威棒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衙役已扑上去把梁守谦按倒。
梁守谦连句完整求饶都没喊出来,棍子已抡下去。
第壹杖下去,梁守谦整个人弓了起来。
第贰杖下去,他直接叫破了嗓。
周围士绅脸色发灰。
他们原以为谢行简只是在嘴上立威,没想到他真敢在田边当众动手。
谢行简站在旁边面色平平,像在看例行丈田。
他从头到尾都很清醒。
这六十仗是打给整片郑州地面看的。
打到第十杖时,原本站在后头的几名士绅已开始悄悄后退,梁守谦哭得没了人形,嘴里只剩“饶命”。
围观百姓也都不敢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