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叔这时也赶了过来,叹着气接话:"广德坊那赌坊背后是坊里的纨绔甘承业开的,他爹甘守文在工商局当官,他兄长甘承烈在玄甲军当百夫长,这家不好惹啊强子。"
郑叔的话一出,众人都有些畏惧。
高强却冷笑一声:"不好惹也得救人。"
郑叔到底年长,赶紧出主意:"咱先按规矩来,二柱欠债在先,河南帮要是一上来就打砸这理就没了,先登门赔个礼递个名帖求见,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。"
高强当即点头:"成,听郑叔的。"
于是备了礼,递了名帖,高强带人到了甘府门前。
结果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。
门房斜着眼皮笑肉不笑:"新区高强?没听过,什么河南帮?更没听过,滚吧。"
门"哐"地就关上了。
铁牛当场就要撸袖子开干,被高强按住。
高强盯着那扇朱漆大门,慢慢咧开嘴。
他扭头吩咐:"狗蛋,去把号丧吹笙和举白布的都给我请来。"
狗蛋发愣:"强哥,这是?"
"咱二柱兄弟被人扣走生死不知。"
高强满脸悲痛,"做兄弟的不得替他祭一祭?"
不到半个时辰,甘府门口就摆开了阵势。
白布一拉,笙箫一吹,号丧的扯着嗓子干嚎,高强领着一帮兄弟声泪俱下地哭喊道:“兄弟二柱你九死一生,做哥哥的来祭一祭。”
这动静鼓捣着广德坊半条街的人都来了。
围观的百姓转眼把甘府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甘家想撵又撵不得,人家高强口口声声只是祭兄弟,半句没提动手砸门,你凭什么撵?
而那甘家小子也是硬气,就是不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