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持续到晌午甘守文下值回府。
老远就瞧见自家门口白布招魂,人头攒动,甘守文没有冲动,沉着脸出来交涉。
听完来龙去脉,甘守文言语不善。
"犬子扣人固然不妥。"
甘守文冷声道:"可你高强在朝廷命官府门前设灵号丧,惊扰坊里聚众滋事,这一条够下狱了。"
高强不慌不忙,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"甘公说得是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二柱赌钱是他的错。”
“小人登门打扰,也确实不合礼数。"
甘守文脸色稍缓。
谁知高强话锋一转。
"不过甘公,您家公子私设赌坊私抓良民,私用家丁刑讯,这几条要不要也一并算算该当何罪?要论下狱,只怕还轮不到小人在前头。"
甘守文眼神一凝。
“你!”
高强见火候到了,语气发软:"甘公,小人也不想把事闹大。”
“把刘二柱放出来,他欠的钱小人想法子还。”
“可要是他身上添了重伤,那这事就不能按债务算了。"
甘守文是个明白人。
儿子私设赌坊这事真捅大了,他这工商局的官也别想干净。
权衡了片刻沉声道。
"钱债免了,人放出来只要无大碍,你我两清。"
甘守文盯着高强:"若真有大伤,我另赔你一百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