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管事合上册子,却没有立即离开。
崔慎徽抬眼看他。
“还有事?”
“陇州那边今日没有按时回信。”
“哪处?”
“官道缮捐的卡口。”
“许是收钱耽搁了。”
“小人已经派人去问。”
崔慎徽没有放在心上,管事领命退下。
崔慎徽整理了下衣袍,从书房侧门出去,穿过两重院落进了后宅正堂。
正堂里坐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。
老人名叫崔信,是博陵崔氏家主,崔家在参与大唐新政以后,他便长期留在长安打理投资。
崔慎徽进门后立刻收起方才的懒散,恭恭敬敬行礼。
“孩儿拜见父亲。”
崔信放下手里的《大唐证券报》。
“今日为何来得这么晚?”
“劳工行有几笔账要核查,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崔慎徽坐到下首,从袖中取出几份账册。
“父亲,大唐有色金属这个月又涨了两成,倭国矿区开始正式出矿以后关联工坊全在涨。”
“大唐重工拿到铁路机车配件的新单子,股价昨日涨了一成半,长安纺织扩建二厂,西域羊毛已经送来第一批,后面还会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