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学院关联的几家外包工坊也不错,铁路股票虽然涨得慢但最稳,孩儿又替家中添了三千股。”
崔信接过账册一页页看下去。
“矿产不要全压在一处,铁路是朝廷国策可以多留,纺织工坊要看棉花和羊毛供应别只盯着眼前的价。”
“父亲教训得是。”
崔信翻完账脸上露出几分满意。
“你在生意上确实有些本事。”
“老夫替你安排的几处产业你先认真打理,把劳工行和城南工坊做稳,以后老夫自然会给你更多事情。”
崔慎徽笑着拱手。
“孩儿明白。”
崔信合上账册,声音忽然严厉起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父亲请说。”
“不要违法。”
崔慎徽脸上的笑停了。
崔信盯着他。
“朝廷的新法越来越细,政务院、都察院、廉政总署都盯着长安。”
“我博陵崔氏能走到今日不容易,不能再用过去那套办法做事。”
崔慎徽心里一紧,面上仍旧恭敬。
“父亲放心,孩儿做的都是官府准许的生意。”
崔信看了他几息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