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高强把一只装着钱的布袋扔给他。
“你出来这么久家里人也惦记,三日后到郑州营地报到,若是晚一天扣你十日工钱。”
铁牛抱着钱袋闷闷说道。
“俺定按时回去。”
“去吧。”
铁牛骑马离开后队伍中只剩十人。
可即便如此,这支队伍在乡间官道上仍旧格外显眼。
高强与陈狗蛋骑着高头大马。
两人都穿着新制圆领袍脚踏长靴,腰间悬着铁路局工牌,后面的亲随有骑马的也有赶车的,装抚恤和礼物的木箱足足有六只,箱角包铜,外面用防雨油布遮着。
棺车则走在中间。
车轮碾过熟悉的乡道,高强渐渐慢了下来。
道旁的麦田已经收割。
沟渠旁开着细碎野花,几个赤脚孩童正在田埂上追逐,看见这支车队后全都停了下来。
“有贵人来了!”
“好多马!”
“快去叫高爷爷!”
一个孩子转身便朝村里跑。
另一个胆子大些,站在路旁盯着高强看了许久忽然惊叫起来。
“那是强子哥!”
这声喊仿佛点燃了整个村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