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封双手捧过去。
“这里是五百贯。”
“这些钱还不了你们的恩情,可俺现在除了这条命能拿出来的便只有钱。”
“宅子去找人修,等俺在郑州安顿好便把你们接去住些日子,若你们不愿离村俺每年回来。”
赵老实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。
最终他上前抱住陈狗蛋的肩膀。
“孩儿。”
“俺们不要你还什么。”
“你能活着回来还记得这个家,便够了。”
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。
高强站在旁边悄悄转过脸。
黄昏之时,高强在大槐树下宣布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刘二柱的灵柩停三日,三日之内高家村摆流水席。
来者不拒,村里所有人都能来,邻村若有二柱的朋友也可以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“二柱以前总说,等从长安回来便要请全村人吃肉。”
高强站在灵棚前,声音传遍空地。
“如今他的愿须还了。”
“这三日,酒肉管够。”
第二件,是铁路招工。
“俺很快便要去郑州。”
“村里愿意跟俺出去做事的精壮,可以到高里正这里报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