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板上“公平”两个大字还留着,七名少年谁也没急着走。
程处默靠着椅背盯着那道题看了半天,终于抬手挠了挠头。
“照老师这么说,难道有权反倒不能用?那还要权力有鸟用?”
魏叔玉收起笔记本摇了摇头:“老师问的是该怎么用,而不是能不能用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
杜荷把平板塞进书包,“你要是坊正,看见老百姓抢水用权力去疏通水渠,这是负责;你要是把水先引到自家田里,就是谋私,权力本身没错,错在拿它干什么。”
尉迟宝林听得不耐烦,提起书包往肩上一甩。
“回去问学伴!韩老师说了今晚可以讨论,只要明早交的是自己想出来的东西就行。”
房遗爱醒悟过来。
“那能不能让学伴先讲,我们再换个说法?”
长孙冲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小点声。”
教室门外,负责接送的辅导员已经等了一阵,众人排队下楼经过大厅时,前台值班的姑娘提醒他们明早要提前半刻钟到教室,还得带齐校园卡和笔记本。
程处默边走边应,脚下却没停,甚至头都没回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那敷衍的语气,好像对方只是个替他传话的下人。
值班姑娘愣了一下没再吭声。
秦怀道走出几步忽然停下,回头朝她欠了欠身。
“多谢提醒,我们明天会准时到。”
姑娘这才露出笑容:“没事,别忘了就好。”
程处默站在门外看着他,一脸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