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就干分内的事吗?你还跑回去道谢?”
秦怀道没跟他争,只是抬头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。
“正因为人家做了分内的事,我们才该给句回应。”
魏叔玉跟着走出大门低声道:“韩老师刚讲完人格平等你转头就把别人当空气,我看你明天的作业有东西写了。”
程处默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到话反驳,只好闷着头走向宿舍。
回到宿舍,程处默脱下外套随手往椅背上一甩,衣服没挂稳滑到了地上,他抬眼望向正在整理书桌的周启明。
周启明也正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程处默终于开口:“衣服掉了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捡?”
“又不是我的。”
程处默一下被噎住了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以前在宿国公府他的衣服还没落地就会被仆人接住,到了现代虽然凡事得自己动手,可杂务总有学堂的人管。
现在周启明明明就站旁边,却眼睁睁看着他的外套躺在地上,这份镇定让他大为震撼。
陈浩从卫生间探出头来:“程兄,自己的衣服自己捡,友情提醒,地刚拖过,拖把还是你学伴洗的。”
程处默的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还是弯腰把衣服捡起来,学着别人的样子挂进了衣柜。
“你们这里的人,真是谁也不伺候谁。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
周启明说,“朋友病了我们会照顾,但你自己能做却懒得做还摆出一副命令人的架势,爷不伺候。”
程处默脸色更加难看,除了豫王殿下以外,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称‘爷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