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工装被脱下,换成剪裁利落的现代呢绒大衣,内里是白衬衣与深色长裤,黄子林又取出发胶对着他的头发喷了几下。
赵盼迪被呛得偏过脸。
“你从哪弄来这么多东西?”
“为了你这场求爱,我跑了好几个部门,少问,站直了。”
黄子林替他理好衣领,退后打量。
“还行,像个人样了。”
“黄狗,今天我是真服你。”
“别急着谢我,出去把话说好。”
黄子林抬脚在他腿后轻踢了下。
“快点,别让冷姑娘久等。”
踢过之后,他又弯腰拍去裤腿沾上的灰尘,随后打开房门。
寒风夹着细雪涌入大堂。
酒楼外的长街已经围满百姓,最前排由高强手下维持秩序,中间特意留出宽阔空地。
冷凝弦先被小翠扶到长街东侧,赵盼迪则站在西侧。
两人相距数丈,隔着飘落的细雪彼此凝望。
黄子林从马车中取出硕大花束郑重塞进赵盼迪怀里。
鲜红玫瑰在寒冬长街上盛放,层层花瓣带着水珠,浓烈颜色引得周围百姓齐齐惊呼。
赵盼迪抱住花束仍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冬天的玫瑰你究竟从哪弄来的?”
“现代冷链车捎来的,手续齐全,赶紧去。”
另一边,陈狗蛋已经举起铁皮喇叭。
“郑州城的父老乡亲,诸位今日可得听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