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洪亮,借着喇叭传出老远。
“仙界铁路局测绘工师赵盼迪赵上仙,有满腹心里话,要对听雪坊冷凝弦姑娘说!”
人群顿时沸腾。
“赵工师快说!”
“莫让冷姑娘等急了!”
“如此多的红花,可是要定亲?”
王承安也从人群里挤到前排高声道:“诸位有所不知,赵公子初见冷姑娘时便曾赠过绝妙诗句,最妙者莫过于‘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’有此深情,今日之言定然更为动人!”
周围文士听见诗句纷纷拍掌称妙。
百姓起哄声越发热烈,楼上窗边也挤满探头张望的客人。
黄子林站在人群前方,双手拢在嘴边。
“赵狗,快说!人家姑娘等着呢!”
赵盼迪抱着玫瑰,脚下像压着千斤巨石。
他看见高强冲自己挥手,看见陈狗蛋满脸兴奋,也看见赵启波与小翠并肩站在酒楼门前。
更远处,还有几名路过郑州的现代工作人员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长街。
最终,他的目光回到冷凝弦身上。
她站在雪中,华美衣裙被寒风轻轻吹动,眼中含着紧张与期待,周围有那么多人,可赵盼迪忽然觉得天地间只剩下她。
他迈开脚步,朝她走去。
数丈距离并不算远,他却走得极慢。
百姓的喧闹渐渐低下,所有目光都追随着那个抱花的年轻人。
待走到冷凝弦面前约莫数尺之处,赵盼迪停下脚步。
冷凝弦抬眼看着他,泪光在眼底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