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巧的冲周诚点点头。
待目光再转向范闲,其中已无任何钦佩之色,只有淡淡的嫌弃。
人群环绕中,范闲舒展身体站起,活动了下腰肢与手腕,走到面无人色的郭宝坤面前:“郭公子,该你了!”
郭宝坤手足无措,面色灰败,他想说些什么,却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范闲说完,便不再看他一眼。
诗圣杜甫这首《登高》,隐隐被誉为古今七律第一。只要不被揭穿“文抄”老底,他自认绝无落败之理。
当然,若真有人能叫破此中来源,他反倒可能更要兴奋。
随着范闲诗文写就,一只只信鸽携着密函振翅而去。
始终关注此间的庆帝,更是第一时间便拿到了抄录的全文。
范闲到底还要些穿越者的脸面,当文抄公只是无奈,抄完之后便实不愿继续承受众人恭维。
他借口腹痛,转身朝后院行去。
摆脱众才子视线后,他索性大摇大摆绕至偏殿,查看其中诸多才女。
此次诗会,除试探周诚外,他最期盼的,便是能再度邂逅那位“鸡腿姑娘”。
奈何寻遍偏殿,仍未见伊人踪影。
范闲怅然若失,从厕轩走出,沿着小径神游天外,忽觉脊背一寒,一道剑光疾刺而来!
凭借本能,范闲翻身闪避,又与来人对了一掌。
正待再攻,一身青衣的二皇子李承泽,光着脚丫子,自一旁水榭凉亭中慢悠悠走了出来。
“范闲?”
“你认得我?”
“太子视你如仇,我自然要记住你的名字。”
“阁下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