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!”
“二皇子?”
“.......猜的真准。”
“简单推断罢了。能有这般高手护卫,开口便是太子。此等人物京中都没有几个。三皇子尚在银安殿,阁下除二皇子外,实在不作第二人想。”
“范公子真是聪慧。”
.......
正当等候已久的李承泽找上范闲试图拉拢之际,诗会上的周诚看完热闹,见众才子无人再有心情作诗,皆在品评盛赞那首《登高》,慢慢就觉无趣。
或是荐人入宫之威太重,他只是屈指轻叩桌案,殿内便霎时安静下来。
李弘成捧着范闲的诗作放至周诚案前。
周诚看了一眼。
好吧,这字迹比他烂太多了。
“三哥,这诗好哇,这诗真乃旷世佳作,足够振奋我庆国文坛了!”
周诚瞥他一眼:“我虽不善作诗,鉴赏之能还是有的。范闲此诗意境深远,格律精严,确实无可指摘,无人可及。”
说罢,不再理会讪讪摸鼻的李弘成,转向众人:
“可还有人欲作诗比试?”
一片默然中,他又看向郭宝坤。
“郭编撰既与范闲斗诗,如今范闲诗作在此,郭编撰的诗……还写么?”
郭宝坤哪敢在周诚面前有半分嘴硬,纵心有不甘,众目睽睽下也只得低头认输:“微臣……技不如人。”
周诚点头起身,郭宝坤竟吓得后退半步。
周诚道:“愿赌服输很好,你二人赌约由我见证,赌注之事稍后你们自行了结。本王坐得乏了,去后院松缓筋骨。诸位请便。”
周诚一提“后院”,李弘成顿时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