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上门,不被打死都算诚王器量大。
滕梓荆扯动嘴角,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没什么,就是太惊讶了。那司理理艳冠群芳、名动京城,你能得她相伴一夜,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“害!怎么感觉你话里酸溜溜的?都说了只是演戏,第一次见面,我哪能真下手啊!”范闲摆摆手,面上浮现出几分不好意思。
接着范闲又匆匆抱拳:“我得走了!明日一早,记得来寻我,咱们同去诚王府!”
“好!”滕梓荆重重点头。
转身前,范闲咧嘴一笑,抬手做了个碰拳的姿势。滕梓荆怔了怔,无奈举拳,两人拳面轻轻一碰。
下一刻,范闲身形已掠出数丈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。
滕梓荆独立寒夜,面上强撑的笑意顷刻消散。
他的家眷被接入诚王府,最大的可能便是受了范闲牵连。
可范闲是个好人,这种事不能强行算到他头上。
而今范闲又在不知情中触了诚王逆鳞,若诚王迁怒……
他不敢深想。
事关自己妻儿,他不敢赌诚王的道德底线。
“不能等到明日流言传开.......”
滕梓荆眼神沉凝,今夜,他就要夜探诚王府。
不告知范闲真相,就是不想再把他牵连进来!
......
诚王府中,周诚心里骂骂咧咧从温柔乡中起身,披着单衣踏出寝殿。
“狗日的范闲!大半夜不睡觉,扰民是吧!”
瞥过系统面板上同时跳出的来自范闲与滕梓荆的负面提示,他虽不能确定发生什么,却也大致能猜到一些。
“唤陈全来。”他朝值夜侍卫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