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误会解开,那王某人也告辞了。”王启年搓了搓手,愁眉苦脸地抱拳,“唉,今晚溜出来,我得好好想想回去怎么交代.......”
范闲与滕梓荆皆正色还礼。
虽说王启年一番“好心”给他们平添了不少波折,但终究都是出于善意。
且眼下还给了线索。
王启年消失在夜色中,范闲长出一口气。
转头对滕梓荆笑道:“我也得赶回去了。这会儿‘我’还在醉仙居抱着花魁睡觉呢。若是回去晚了,暴打郭宝坤那事可就不好糊弄了。”
“醉仙居?花魁?”滕梓荆倏然侧目。
“别瞎想,”范闲嘿嘿一笑,“不过是用了点药让她睡沉些。唉,老滕啊,为了你我可牺牲大了,良辰美景,却让美人独守空房……”
“你确定是醉仙居?那花魁莫非是司理理?”滕梓荆瞳孔微缩。
范闲一愣,随即挑眉:“哎呦!可以啊滕梓荆!连醉仙居花魁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!都说司理理名气不凡,我还不信,现在......真是不信不行了。”
滕梓荆脸色变得有些发青:“当真是司理理?”
范闲察觉他语气不对,奇道:“这么激动?怎么?你该不会……暗恋这位司理理姑娘吧?”
这话已相当于确认了。
滕梓荆心头一沉,深深看了范闲一眼,后者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。
滕梓荆明白,范闲根本不知,司理理是诚王看中的人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出实情,又强行忍住。
事到如今,说了也无用,只会给范闲更添烦恼。
他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此时此刻,京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范闲夜宿司理理房中。
不管范闲是假戏还是真做,都已经把诚王给得罪狠了。
范闲恶了诚王,明日还如何上门要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