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并未放出原因,外人不知内情,议论纷纷,他却是心知肚明。
禁足旬日,也就是圈禁十天,看似惩罚不重,却影响极大,至少短时间内,朝堂上支持太子的势力都会缩起来。
太子被罚,他乐见其成,,不过他最关注的,还是庆帝对周诚的惩罚。
然后这一等,便从午后等到日影西斜。
当从暗探口中听到周诚回府,且庆帝为周诚和叶灵儿赐婚的消息,李承泽脸上所有的期待瞬间凝固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他猛地坐起身,一把扯下脸上那块早已温热的湿巾。
暗探半跪在地上,将头埋得更低,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。
“哐当——哗啦!!”
李承泽猛地一脚踹翻榻边那只冰块早已化成清水的冰盆!
“哐当——哗啦!”
冷水泼溅开来,瞬间打湿了地毯。
“李、承、诚!!”
李承泽额角青筋暴跳,脸上因愤怒而扭曲,那个本已变得淡红的掌印,又瞬间鲜红起来,“如此狂悖不道,父皇非但不严惩,竟还要赐婚?!叶灵儿......叶灵儿!父皇……他是老糊涂了吗?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心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憋屈。
自己当众受辱,颜面扫地,始作俑者却得了赏赐,庆帝太过不公!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!
只是他再愤怒,也无济于事。
李承泽颤抖地坐下来,深深呼吸几次,才勉强压下情绪。
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、噤若寒蝉的暗探,他叹了口气,沙哑着声音“退下吧!”
暗探如蒙大赦,一直躬身倒退着退出书房,并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。
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李承泽略显粗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