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名北齐暗线,还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黑色的洪流吞没。
惨叫声,兵刃交击声,马蹄踏过骨骼的碎裂声混杂在一起,奏成一曲死亡的乐章。
司理理面若死灰。
黑骑都来了。
陈萍萍还会远吗?
陈萍萍在北齐人眼中,是暗夜里的恶魔,是睡不醒的噩梦。她自信自己算计过人,智计百出,可那人,是陈萍萍......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范闲正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传说中的那位大人物,却见为首的黑骑将领翻身下马,走到他面前。
那是六处主办,影子。
“陈院长托话,”影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,“让你放手去做。”
范闲愣了一下。
陈萍萍没来?
黑骑来了,陈萍萍却没来?
他来不及细想,便被王启年拉着去“接收”那位面若死灰的北齐暗探。
......
是夜。
鉴查院地牢。
阴冷的通道里,每隔数丈便燃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,显得格外阴森。
范闲一身黑衣,趁着守备换岗的空隙,悄无声息地潜入地牢。
将司理理押解回京的路上,他几次三番威逼利诱,对方始终不开口。进了鉴查院后,因为他是当事人,按规矩没有审问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