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没那个本事?
他好歹也是八品高手,能把程巨树打死的那种!
有本事让林珙跟他单挑啊!
可一想林珙已经死了,他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什么。
林珙死了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爽的。
至于凶手为何要诬陷自己,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想,只是担心林婉儿的情绪。
“你先进府吧。”林若甫叹了口气“婉儿身体不好,现在心情很差。正好……你去安慰她一下。”
范闲看着他。
林若甫站在那儿,晨光勾勒出他略显佝偻的背影。
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,此刻看起来不过是个痛失爱子的老人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滋味……
范闲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。可话到嘴边,又实在说不出口。
他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。
人家刚死了儿子,他就带着一群穿大红袍的乐手,这场面,林若甫都能忍住,只能说宰相不愧是宰相。
范闲拱了拱手,准备先让吹拉队返回,省得再刺激这林相爷。
不想林若甫说完话,却是从范闲身边走过,来到吹拉队伍面前。
队伍班头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刚刚就看出气氛有些不对了,此刻见宰相大人亲自过来,吓得腿都软了。
林若甫站在他面前,看了看他手里那杆黄铜唢呐,又看了看队伍里那些大红袍。
“你们唢呐吹得不错。”他声音没有波动,像极了一潭死水,“除了喜事,应该也接白事吧?”
闻言,班头愣住。
范闲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