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进来,便向着庆帝行礼。
庆帝缓缓起身,随意摆了摆手,冲着侯公公抬了抬下巴:
“给林相赐座,看茶。”
侯公公应了一声,引着林若甫就坐。
范闲站在原地,看了看不远处围坐一起的周诚三人,又看了看已经落座的林若甫,眨巴下眼睛,像个愣头青一样,对庆帝道:
“陛下,那我呢?”
“你?”庆帝歪着头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
“就在那站着吧!”
范闲尴尬地咧了咧嘴,老老实实站到一旁。
庆帝环视一圈,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。
“人都在这儿了。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林珙的事,当着面,你们自个把话说明白。”
说罢,他抬步带着侯公公去了前庭,把这片空间留给几人。
庆帝一走,太子立刻按捺不住。
他猛地站起身,先是向林若甫拱了拱手。
林若甫起身回礼。
太子直起身,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投向周诚和二皇子这边,准确的说是投向周诚身边的二皇子。
“鉴查院验过尸体了。”他声音拔高几分,“林珙死于高手快剑。京都用剑者,有此剑术的,唯有二哥门下谢必安。谢必安有一剑破光阴的称号,京都无人能出其右!”
林若甫的眉头微微皱起:
“太子的意思是……?”
二皇子李承泽在案几旁一动不动,只是冷笑一声,看向太子:
“太子的意思是,我便是杀林珙的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