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甫转向他:“殿下是凶手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二皇子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与林珙无冤无仇,我杀他干什么?”
太子重重挥了下衣袖,激动道:
“若非谢必安出手,谁能有如此剑术?!”
二皇子嗤笑一声:
“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,也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太子脸色变了:“你什么意思?你这是影射谁呢?”
“讲道理罢了。”二皇子不紧不慢道,“林珙当夜从太子府上出来,一路马不停蹄连夜出城,不到辰时便被杀害,除了太子事先知情,谁能知晓林珙行踪,精准刺杀?”
太子猛地踏前一步,脸都涨红了:
“就是因为林珙从我这里离开,我才更不会是凶手!林珙与我亲如手足,我让他出城便是为了保他,我有什么理由害他?!”
“亲如手足?”二皇子歪头看他,唇角带着嘲讽:“别说亲如手足,就算真的手足,太子也下得了手吧?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至于理由,街头传闻,太子勾结北齐,灭口林珙。这还不是理由吗?”
太子的眼睛瞪得滚圆,怒声道:
“什么时候市井传言也可信了?!我堂堂庆国储君,说我勾结北齐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你这话骗骗自己可以,骗别人有用?”
李承泽声音依旧不紧不慢:
“勾结北齐,或许就是太子感到压力了呢?”
太子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他冷笑一声:
“我感到压力?那某人压力不是更大?我若勾结北齐,某人岂不是更要出卖庆国、勾结北齐?”
二皇子眼睛一眯,心头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