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肉体腐败的酸臭味,直冲大堂的穹顶。
“新娘入府,按规矩,得先用喜宴。”
管家背着手,绕着众人走了一圈。
“第七条规矩,不可浪费食物,吃干抹净,才能拜堂。”
白象国的新娘阿米塔就站在林软心左边。
纸人丫鬟伸出白纸糊成的手,掀开她面前的红绸。
阿米塔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怪叫,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,重重撞在张大强身上。
盘子里根本不是饭菜!
大红色的浅口盘中,装着半截还在扭动发黑的盲肠。
旁边散落着两颗充满红血丝的眼球。
白瓷酒杯里,盛着冒泡的浓稠黑血。
那截盲肠上,几条肥硕的白色蛆虫正拱着身子来回爬行。
张大强面前的红绸也被掀开。
里面是一盘发灰的手指骨。
他两眼一翻,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,全靠死死掐住自己的人中才勉强撑住没晕死。
阿米塔平时手抓糊糊吃习惯了,但这种原生态的真人体拼盘她哪里见过。
她胃酸剧烈翻滚,拼命摇头,连连后退。
管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猛地凑近她。
“新娘子,不想吃?”
在死亡的极致压迫下,阿米塔被彻底吓破了胆。
她抖着手,闭着眼睛抓起一颗眼球就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