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一宅内之物,倒计时开始!”
大堂里死寂一片。只有那口破旧的老座钟在墙角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催命声。
十。
九。
八。
时间被无限拉长,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人窒息。
玫瑰国的男仆满头大汗,汗水顺着额头砸在眼皮上。
他双手死死抠着太师椅的木扶手,脑子里疯狂回溯着进门后看到的一切恐怖景象。
红纸。白衣。日送葬。夜结亲。
纸人!
绝对是那些穿着白丧服、脸上却涂着两团大红胭脂的纸人丫鬟!
倒计时数到三。
玫瑰国男仆再也按捺不住,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扯着破音的嗓子大吼出声。
“纸人!答案是纸人侍卫!”
管家那张老脸上的骇人笑容突然凝固,随后垮塌成一片极致的森冷。
“答错了。”
轻飘飘的三个字,宣判死刑。
玫瑰国男仆张大嘴,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为什么。
管家宽大的黑色袖管猛地一抖。
一道乌黑的残影破空而出。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