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撕裂血肉的沉闷声响起。
一根手腕粗细、挂满倒刺的黑铁锥,直接贯穿了玫瑰国男仆的左胸膛,将他整个人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往后飞去,死死钉在墙上。
心脏在瞬间被捣成一摊烂泥。
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血泡声,脑袋一歪,咽了气。
两名纸人飘过来,机械地拔出铁锥。
随后一左一右扯住死尸的脚踝,像拖废品一样往外拉。
粘稠的血迹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尸体没入后院的黑暗。
大堂里只剩下更加浓重刺鼻的血腥味。
漂亮国新娘安娜双手死死捂住嘴,浑身瘫软在椅子上,连眼泪都流干了,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绝望。
“正确的答案是,大少爷的命格。”
管家阴恻恻地宣布答案,满脸都是对活人的戏谑与嘲弄。
林软心咬下最后一口桂花糕,眉头微挑。
这府邸的规矩完全就是蛮不讲理。
这种谜面哪有什么逻辑可言,红纸白衣和命格有什么关系?
这就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大屠杀。
管家僵硬地转过脖子,纯白眼珠死死盯住了龙国的席位。
“第二题。”
声音陡然拔高,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这第二题的题目,甚至还没从管家那张干瘪的嘴里漏出一个字。
林软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