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“你打算怎么办?
“萧然把公文上的
“私修罪
“三个字圈了出来,又在旁边写了一个问号。
“先看看,
“他说,
“这令,是要人命的令,还是走形式的令。
“韩主事走后,萧然在桌前坐了很久,直到笔吏来催他去领墨,才回过神。编内。主簿。金印纹。他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纸印纹——这枚纹,像一枚烙在皮肤上的章,盖着
“编外
“两个字。三年多了,他每天写的每一笔账,都绕不开这两个字。
“魏宪,
“他在心里问,
“你说,编内和编外,差在哪?
“
“差在一张纸。
“魏宪说,
“编内,是你写进了灵朝的报表;编外,是你写在报表边上。
“
“那我要是入了册——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