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”
追赶上来的军统特务刚一露头,小四毫不犹豫抬手扣动扳机,动作干净利落,两枪正中要害,特务惨叫着栽倒在地。
解决掉追兵,小四收枪一招手,急声招呼两人,
“先上车!”
刚坐进车内,远处便传来了刺耳凄厉的警笛声,特务局与巡捕房的车队正呼啸赶来。
赵翠花透过车窗望去,只见几辆黑色轿车猛地急刹在路口,车门大开,跳下一群带枪的特务和巡捕,急吼吼地朝巷弄深处包抄而去。
小四飞快转动方向盘,轿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掉头,迅速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。
直到车身平稳疾驰,赵翠花才回过神来,转头瞧见了后座上的郁风,诧异道:
“郁风,你浑身是伤不好好躺着养伤,怎么跑出来了?”
郁风那双眼睛还在上下打量着金名越,冷不丁听到问话,这才闷声闷气地回道:
“在家里闷得慌,出来透透气。”
声音从绷带中冒出来,金名越仔细打量,也没瞧见这浑身绷带的人嘴在哪里。
赵翠花先是向金名越介绍道:
“这位叫郁风,是许铮的徒弟;前头开车的是小四,也是许铮的人。”
接着又转头对小四和郁风正色说道:
“这位是金名越先生,刚从海外回国的商人,也是沈姐的表弟。”
小四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,眼神微闪:
“翠花婶子,刚才那拨杀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赵翠花沉默片刻,神色如常地扫了金名越一眼,淡然道:
“都是冲着金先生来的,具体的内情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郁风的目光悄悄滑落在赵翠花的手,赵翠花手上还紧紧攥着枪,可见她面上淡定,心里还是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