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心里还有一个主意……”
“如今局里车文忠与樱岛正仁那帮人背地里正死死盯着我,暗中更有居心叵测之人想要对我下黑手。”
他眼底闪过狠厉,意味深长说道:
“既然如此,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!”
“若是趁着后天掩护肖老撤离之际,我也在城里‘恰好’遭遇一场精心安排的刺杀……”
赵翠花心头一颤,霍然起身断然阻止:
“不行!这太凶险了……”
周谨言嘴角勾起一抹从容自若的笑意,宽慰道:
“娘,您放心。与其防备不知何时从暗处射来的冷箭,倒不如我自己暗中布置一场苦肉计!”
“由我自己的人在特定地段动手,不仅能制造全城混乱牵扯特务局主力,还能名正言顺地让那些盯梢我的黑手彻底消停一阵子!”
赵翠花凝视着周谨言坚毅的面庞,迟疑良久,终是长叹一声点头叮嘱道:
“行事万万不可大意,务必保全自身!”
周谨言颔首笑道:
“娘,儿子心中有数,您且宽心。”
时光飞逝,转眼便到了后天清晨。
特务局行动股的大批人马倾巢而出,车文忠亲自押解着戴着手铐的陈允信,秘密进驻了城西郊外的废弃仓库。
车文忠在阴暗潮湿的库房里焦躁地踱着步子,再次扭头审问被捆在柱子上的陈允信:
“陈允信,你当真笃定肖镇南会上钩?!”
陈允信面色惨白,战战兢兢地连连点头:
“车股长放心,肖老师当年当着我父亲的面说会好生照料我,他视弟子如己出,见信定会孤身前来!”
而此时的沈公馆内,肖镇南清晨推门,果然在门缝下发现了特务局送来的勒索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