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保高足陈允信性命,限肖镇南一人今日正午前赴城西废弃仓库相见,若有异动,立毙当场!”
肖镇南面色如常,心知特务局的诱捕陷阱已然发动。
他立刻召来金名越与百里乔:
“看来沈公馆内外也有特务局的眼线盯梢,此地已不可久留。”
金名越面色沉凝道:
“我稍后便暗中警示表姐。”
百里乔看着信函,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:
“老师,陈允信虽贪生怕死背叛师门,可我们当真不去,特务局会对他下死手吗?”
金名越看了一眼肖镇南沉郁的脸色,接过话头道:
“大概率不会,陈允信是国外顶尖的高材生,掌握着一些的研究数据,日本人还指望利用他效力,暂时性命无虞,不过一顿皮肉苦头是少不了的。”
肖镇南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道:
“收拾停当,按既定计划立即出发!”
数分钟后,沈公馆大门轰然开启,三辆黑色轿车依计鱼贯而出:
第一辆为空车,由沈家司机驾驶,大张旗鼓地直扑城西废弃仓库做诱饵;
第二辆车载着改头换面的金名越与肖镇南,沿着近道直奔下关火车站。
第三辆车则载着百里乔,单人单车驶向市区兜圈策应。
与此同时,周谨言的座驾也缓缓从周宅驶出,汇入了繁华喧嚣的市区车流。
周谨言神情自若地倚着靠背望向窗外人潮。
今日他在雨花路段精心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制造遇袭假象,既能制造混乱掩护肖镇南登车,又能洗清自身嫌疑,还能叫暗处要对自己动手的安静一段时间。
真是一举多得!
周谨言嘴角勾起一模淡笑,眼神划过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