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花捂着自己的脸,假哭起来:
“我就不该拿枪出来,我真是太怕了!”
她哭得很有分寸,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够桌上每个人听见。
听见赵翠花哭,井道礁环瞪大眼睛,深深吸口气,像是一只憋气的青蛙:
“哭也没用,这么多人看着你拿出了枪!”
曹芒摸着自己的光头,左一下右一下。
他这辈子的机灵,全用在了察言观色上,此刻比周谨言这个亲儿子都着急。
他双手举起,左右挠了挠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周夫人,不怪你。你这是好心,只是没想到好心给自己招来祸事。”
“井道队长,我看这件事就算了!”
井道礁环皱着眉头,冷冷说道:
“不行!”
周谨言看向井道礁环,语气温和:
“井道队长,这件事我有错,不能将配枪给亲人!”
“你看这件事……”
井道礁环瞧见周谨言低头,脸色带着得意。
他挺了挺肚子,觉得自己总算占了上风。
这个周谨言之前一直都趾高气昂,现在终于落到自己手里,他昂着脑袋说道:
“周组长,你是情报处处长,你应该知道枪支是违禁品,你母亲……”
赵翠花捂着的手帕挡住脸,听到井道礁环这话,她露出一双眼睛看向他。
听见井道礁环这话,赵翠花继续捂着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