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”
那哭声来得又快又响,眼泪却半滴没有。
这一屋子人,谁也没敢戳破。
桌上几个人的脸色,跟着这哭声变了又变。
门外脚步一响,屋里的人都扭头看去。
许铮从外面进来,听见赵翠花在哭,连忙走过来:
“翠花!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周谨言沉默。曹芒左看看右看看,没有一个人是他能得罪的,他干笑一声:
“许爷,周夫人是担心周组长。”
许铮看向井道礁环,眯着眼睛说道:
“井道队长,你出来多久了,在乡下有什么意思,不如回到城里,我认识几个日本大佐,说不定能帮上井道队长的忙!”
许铮说完,坐在赵翠花身边,意味深长地看向井道礁环。
“不用!”
井道礁环冷哼一声,下巴微微抬起:
“本队长要为帝国效忠,才不会缩在城里当孬种!”
“原来城里的宪兵司令部的人是孬种……”
许铮拖长语音,眼神带着促狭。
满屋子的人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翠花的嘴角在手绢后勾了勾,这个许铮气人真有一套。
骂人不带脏字,还专往人痛处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