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硬考技术,他根本过不了关。
今天他听说卢文喜,竟把一个临时工名额,安排给了从黑龙江返乡的工程师后人,心里顿时憋着一肚子火气。
这个空缺位置,他早就想留给自家大姐夫弟弟家的小舅子,暗中盘算许久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卢文喜抢先占了。
可他只能憋着不敢发作。
卢文喜的背景他根本惹不起:其父是平顶山矿务局领导,本人又是部队转业下来的,还兼着车间纪检组长,有文化、懂规矩,厂里声望早就压过他这个车间主任。
这口气,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去。
满心火气无处发泄,堵在胸口格外难受。
正巧,进来批条的正是卢文喜安排的那个小白脸。
李大锤找到了出气筒。
他把单子往办公桌上一拍,骂道:“你一个临时工,哪有资格进车间办公室?滚出去!让你们师傅来!”
林砚辰攥了攥拳,压下心头的火气,转身就走。
心里狠狠暗道:李大锤的刁难,只是开始。
等着吧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知道,谁才有资格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