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售端的价格最低也得10美元,一些加入特殊设计的热门款动輒20美元起步,这比墨西哥佬冒著吃枪子的风险干走私还要暴利。
刨除房租、人工等真正的支出大项,每家门店的毛利率能接近百分之五十。
除了体现在纸面上的数据外,邪恶天使品牌的影响力也已经达到巔峰。
梅根.福克斯与卡迪站台,邪恶天使走秀在迈阿密每年200多场大秀中成为头部。
如果不是为了更庞大的商业计划,李昂还真不捨得直接將其打包出售。
“5000万已经很高了,你把品牌影响力做到了极致,我很难想像维密还能把卡襠t裤玩出什么样。”菲尔毗著牙,笑得极其猥琐:“除非第一夫人米希尔或者国务卿希里穿著它走进白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们的裙子底下穿的不是呢?”
卢卡难得主动开了一回黄腔,正当眾人鬨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。
邦妮领著一位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
托尔妮全身穿著白色香奈儿套装,脸上处处都是玻尿酸填充痕跡,光看样子就知道是个棘手的女人。
她並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,而是拎著手提包四处张望了一圈:“,真是间漂亮的办公室,就是味道有些刺鼻。”
“欢迎来到天启音乐,托尔妮女士。”李昂热情地迎上去拥抱,招招手手示意邦妮为客人送来咖啡。
“见到你很高兴,你的名头连俄亥俄州乡下的年轻人都在討论。”托尔妮拈了拈一厘米长的红指甲:“米兰达经常提起你的名字,我甚至怀疑她连说梦话都在念叻你,也许这就是她和奥兰多婚姻走到尽头的真实原因。”
“你过奖了女士。”李昂把心里话在心里,这口锅可真轮不到自己背。
米兰达只对小鲜肉比伯和有钱的肥胖地精感兴趣,自己只是她海王菜单上一个备用选项。
“你配得上一切讚美,不用谦虚,一年多前没人能想像到你能把邪恶天使经营成这种规模。”托尔妮顿了顿,冷笑一声:“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在唱片公司谈女性內衣生意。”
“一开始我並没有特殊想法,只想给全美女士们带来物美价廉的內衣。”
托尔妮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,懒得听他说漂亮话:“廉价和质量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,你的妻子泰勒女士会选用邪恶天使还是维密的產品?”
李昂一时语塞,除了某些特殊时刻,泰勒一般不选择大尺度內衣。
这与观念是否开放无关,单纯是觉得夹著很不舒服。
对方一副础逼人的態度,李昂索性也懒得装出一副生意人的体面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