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礼貌並不会贏得尊重。
冯特拿著邪恶天使的財务报表,从营收、风险、市场前景等各个方面扯了一长串。
五分钟后托尔妮就没法忍受,摆摆手打断,
邪恶天使的营收情况她了解的比李昂都清楚,这份报告被专业分析师团队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不像某些半天都扯不到重点的商业老鸟,托尔妮的作风比男人还要乾脆。
“我认为4000万美元是个漂亮的数字,你能接受这份报价吗李昂先生?”
“很遗憾,这並不符合我的心理价位。”
“贪心不会有好结果的,我在谈判的时候通常只给一口价。”
所有人都没预料到托尔妮接下来的动作是拎起提包走人,带著法务和財务人员离开。
琼斯刚要起身挽留就被身旁的卢卡按住,小声说道:“保持冷静...”
刚走到门前,托尔妮果然止住了脚步,回头瞄了瞄房间里毫无任何表示的男士们。
沉默数秒后轻轻嘆息:“没人挽留我再喝杯咖啡吗?你们真是一群难缠的绅士。”
除了负责给服装设计定版的老实人琼斯以外,办公室里没人上她的套,
常年和重罪犯打交道的讼棍律师:
泰森和惠特尼两位投资天才的前任理財顾问;
每天和酒精婊子打交道,经歷过死而復生的人渣经纪人.::
离场策略、锚定效应、反应性让步、沉没成本恐惧在这群狡诈的狐狸面前通通起不到作用。
托尔妮不得不重新坐回谈判桌:“你不担心我刚刚真的走了?”
“好货不愁买家,英国佬愿意出更高的价格。”李昂翘著二郎腿,只说出其中一个原因。
维密一直有个与母公司拆分后独立上市的梦想。
但由於营收规模和经营风险等等因素,一直达不到ip0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