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我的指挥棒指东,他不一定打西,却也有可能打北。”
周泽远摊了摊手,“虽说打的也不错就是了。但好多时候,我的战略,其实是反过来适配前线大将的战术成果的。”
余秋白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起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随即笑意越扩越大,最后整个人笑得弯下了腰,一只手捂着肚子,另一只手撑在桌上,笑得直咳嗽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周泽远连忙走过去,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。
掌力不轻不重,带着一股柔和的劲道,几下之后,余秋白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“都跟你说了,情绪不要太激动。你这身体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余秋白摆了摆手,擦了擦笑出的眼泪,“来闽东这几天,我感觉身体好多了。对了……你上次托我问的事情,好像有眉目了。”
周泽远眉头一挑:“什么叫‘好像’?不就是升格一下编制吗?成就成,不成就不成。怎么,是嫌我们这群小年轻资历太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