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庭瑶虽好,但终究不是自己人,用着不放心啊!
南昌行营的办公室。
校长提了提袖口,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上好的宣纸铺在桌上。
研墨,蘸笔,略一沉吟,落笔便写。
“俊如吾弟台鉴:
别来无恙。闻弟近赴柏林,游历普鲁士军事学府,访德意志治军之法,吾心甚慰。
弟素有大志,此番远行定有所得,不止于步炮协同,机械化编组方面有何新见?望来电详述,兄当洗耳恭听。
国内近况,弟或有所闻。东南匪祸虽暂告平息,然大患未除,宵小环伺,形势仍殊堪忧虑。
吾日夜思虑,深感麾下可堪大任者寥寥。遥想金衢之役,弟虽身处异域,亦当痛惜不已。
革命事业正值用人之际,弟之才识胆略,兄素所深知。今大厦将倾,非栋梁不可撑持;狂澜既倒,非中流砥柱不可力挽。
兄盼弟速归,共图大业,不日当有要务相委。路途迢迢,万望珍重。
专此布达,即候近祺。
兄中正手书!”
一气呵成。校长搁下笔,把信纸拎起来吹了吹墨迹,从头看了一遍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正要叫副官进来安排发电报,门被敲了两下。
杨永泰推门走了进来,手上捏着一份电文。
“校长,义乌方面传来的谈判进展。”
校长来了兴趣,放下信纸,接过电文展开。
越看,嘴角的弧度越大。
“好,很好,看来红军是真有意北上了。”
杨永泰站在一旁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校长,若真是同意这个方案,我等可就丢失了一省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