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祖忘典、谄谀卖国,甘为倭寇奴婢。
身居高位,论血性、论德行、论操守,却连市井之徒的一根毛都比不上。
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覆巢之下岂有完卵?
这个道理本应是读书人读得最多,了解得最通透。
但真正将其践行的却是那些织席贩履之辈、屠猪卖酒之徒。
他们或许不懂这些大道理,但国家危亡,一朝沦为亡国奴,日子会有多么凄惨,他们再懂不过了。
因此自长城抗战之后,华北的民众发现战火已经烧到了家门口。
各处的抗争之声接连爆发,一处起,百处应。整片华北大地,处处都激荡着不甘国土沦丧的呐喊。
此起彼伏的喧嚣,自然也不可避免地传入了租界内的情报据点。
八月的天津,日租界的氛围已全然不复以往那般嚣张而松弛。
此时的日本对华策略,早已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军事施压。
而是以经济渗透、商贸掠夺、资源垄断为核心,步步蚕食华北根基。
日方依托租界特权与在华洋行,低价掠夺棉粮、矿产等战略物资,牢牢把持华北商贸定价权。
企图以经济绞索,慢慢锁死北方各省的发展命脉,为后续的华北自治、全面渗透铺路。
坐镇这片核心博弈场的,是两位手握华北实权的日方高层。
其一为桑岛主计,天津领事馆主事。
全权负责日方在华北的商贸、外交与洋行利益,所有日商经济掠夺、物资收购、商贸交涉,皆由他统筹调度,是日本在华北经济侵略的直接操盘人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40章特务机关动起来了(第2/2页)
其二为松室孝良,北平特务机关核心主事。
深耕华北军政格局多年,专司监控冀、鲁、察、晋各路地方军阀的动向。
研判各方势力立场,主导日方对华北军政势力的拉拢、分化与施压谋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