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央已经下定了决心,东渡黄河,不仅要打,而且要大打。”
林同志语速不快,声音清冷得没有起伏:“我们的战略目标很明确,要对晋绥军造成短时间难以恢复的重创,彻底打痛阎百川,逼他坐到谈判桌前,答应我们的条件。”
徐同志伸出三根手指头,“渡河时间,定在三天后。”
“明后两天,一军团在延川和延长沿线,组织两次小规模试探性渡河,虚张声势,麻痹敌人。”
“第三天,远在北平的泽远同志,将代表华北抗日联军对阎锡山公开谴责,指责其阻挠红军北上抗日,同时28路军出兵山西,制造军事压迫。”
“只要我们收到北平发出的明码通电,黄河前线的渡河作战便在当晚发动。”
柴洪儒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要是北平那边出了变故,电报没按时发出来呢?”
林同志目光平静地看向他:“那就按兵不动,计划延后。”
“这叫政治与军事并举。”陈师长接过话头,“这一仗,咱们既要夺取城池土地,更要占住全民族抗日的道德高地。”
“阎锡山既想给自己立牌坊,又舍不得地盘,还想暗中跟南京表忠心,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“咱们这一次就是要撕破他的脸皮,告诉全天下人,是他阎锡山先不仁,阻拦抗日义军,红军进入山西,实在是无奈之举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