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八,明晚有空。”
“我就在南桥,两千五。院底下另有东西得加钱。”
周衍将视频重放一遍。这些纸魇的阴气尚且聚在纸身里,连封门符都冲不开,远不及今晚的衣鬼。
六只,却比一只多多了。
他在群里敲下一行字。
“住城西,炼气九层,一千二。纸魇斩了以后,留下的阴气归我,完事替您把碎纸扫了。”
“一千二?你看清几匹了吗?”
“哥们儿,你还兼着收废品?”
周衍看得直笑,将洗衣店吴老板的联系方式私发给铺主,请对方问问今晚的活做得怎样。
钱齐了能买药,残阴齐了能补经。
他调大手机声音,神念再度沉入气海。铜炉上方,那半轮青色大日仍掩在残缺的篆文之后,只有下缘透出一线光。
明晚,应该能再照亮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