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窈窈,明天我轮岗巡逻,到时候带你一起熟悉一下东三区的驻防点。”
休将热好的牛奶递给她,舒窈接过杯子,乖巧地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自从她来到基地后,一日三餐都是休在负责,这也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。
休的厨艺深得她心,有奶喝便是娘,虽然是男妈妈也无所谓啦。
涂弥和伊夫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啧啧,才几天啊,窈窈都叫上了。
舒窈往嘴里塞了一个煎饺,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:
“陆沉还要关多久才能放出来?”
不是她想他了,而是舒窈有话要对他说,两人之间的绑定是纯属迫不得已,如果陆沉不愿意接受她,她会想办法和他解绑的。
勺柄磕碰碗沿的声响清脆。
“您有什么需求,可以直接和我们说的。”
向导主动找哨兵无非两件事,易感期来了需要暖床工具,心情不好了需要出气沙包。
这里的所有哨兵,除了陆沉是她名义上的专属哨兵以外,其他人她都不熟。
显然,他们是以为舒窈有特殊需求,又难以启齿。
冷煞用手撑着下巴,笑得肆意:“向导姐姐,你也可以找我的。”
他年轻力壮,具备丰富的理论经验,而且一个顶俩,保证给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涂弥嫌弃地捂住了鼻子,“冷煞,把你身上的蛇骚味儿给我收一收。”
猫咪好像天生就和蛇不对付,反正涂弥异常讨厌这对双胞胎的哨兵素味道就对了。
舒窈差点没一口呛住,“我..我只是想见他一面。”
都想哪里去了啊喂!
大家都不说话了,齐齐看向司夜,能不能放陆沉出来,还得他点头。
谁不知道陆沉向来和司夜不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