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倒是很“大度”,“只是关禁闭而已,又不是不允许探视。”
他不就多关了陆沉一周么?
舒窈听懂了他的意思,答应了一声“好。”
吃过早饭她就风风火火地去找陆沉,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,陆沉以为是球球又来送饭了,背对着门,情绪暴躁:
“我说了我不吃!”
见不到他的向导,他一口饭都吃不下去!
刚绑定后的哨兵,对向导的需求非常高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向导身上。
这种强制分离的空虚和焦虑感,会随着时间的叠加愈来愈痛苦,让哨兵受到精神和心理的双重煎熬。
司夜当然清楚。
但他也看出来舒窈不清楚,所以他很鸡贼啊。
就这样折磨陆沉。
“陆沉,是我。”
舒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上一秒还暴躁不已的陆沉,下一秒就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他隔着笼子静静地看了舒窈好一会儿,然后,瞬间红了眼尾。
“你为什么才来?”
“你这个坏女人,我讨厌你!”
讨厌你讨厌你!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个狗笼子里不闻不问,这几天来,毫不夸张地说,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她!
她怎么就可以把自己抛之脑后,漠不关心的!
舒窈哪里见过男人撒娇,一时有些无所适从,呆在原地进退两难。
见舒窈不搭理自己,表情还淡淡的,陆沉突然想到司夜之前对他说过的话:
“她有说过要对你负责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