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注视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像素点。
啧,就这么怕他。
可她越怕自己,他反而越兴奋。
她越不想让自己碰她,他就越想把她摁在床上疯狂地*。
司夜掀开被褥,毫不客气地继续躺进去睡觉。
晚饭的时候,为了给辛苦训练的舒窈补补身子,休特意给她煲了鱼汤,舒窈来到餐桌前,发现只剩下了两个位置。
一个是司夜旁边,一个在餐桌的对角最远处。
她绕了一圈坐在了对角线,反正就不要挨着司夜坐,休默默地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给舒窈盛了一碗鱼汤,又坐在她旁边细细地挑着鱼肉里的刺,完全就是把自己当保姆一样照顾她。
舒窈对这个男妈妈的好感度直线上升,一边吃饭,一边和他。
“休,你的厨艺这么好,是自学的吗?”
休摇头,“是我爸爸教我的。”
舒窈有些纳闷,“可你不是....”
他不是没有母系dna吗?
休用公筷将挑好的鱼肉放进她碗里,“我的爸爸是30年前驻扎在这里的哨兵。”
“他是从外面把我捡回来的。”
所以休是流民籍,而不是火星公籍,他是某孕育批次遗漏的残次品,在送去被销毁的途中,他的父亲于心不忍,偷偷将他捡回家抚养了。
可在休成年之前,父亲就因工作调动被派遣去了地星东三区驻守,这一走就再也杳无音讯。
没有公民籍,休只能在火星打黑工养活自己。
直到他觉醒为哨兵,才在军部重新注册了身份。
为了寻找父亲,他逃脱囚笼后,主动向上级申请前往东三区驻守,可来到这里时,父亲早就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