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档案记载,是和那名向导一同惨死在了基地里。
舒窈问到了别人的伤心事,顿时想扇巴掌觉得自己真该死啊。
“抱歉。”
休倒是无所谓,人都已经死了,何必痛苦自己,留在这个地方,随时都会死。
死对于他们这些哨兵来说,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没事,窈窈,死并不可怕。”
舒窈放下勺子,“那什么才可怕?”
休温柔地看她,轻轻说了两个字。
“孤独。”
孤独才是遗忘,是这个世间最残忍的折磨和惩罚。
舒窈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掀起波澜,好像华国人,从小被教育的最多的,就是不论怎样都要活。
学校、父母、老师、社会...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说,要珍惜自己的生命,要勇敢的活下去,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社会价值。
但似乎没有人真正地重视过,一个人的情感需求,因为那不重要。
抑郁症还曾被认为是装出来的。
孤独的活,会造就一批又一批自杀的灵魂。
舒窈用手搭上了休的手背,虽然以她的小手,只能勉强握住男人的几根指节。
她冲他露出一个微笑,安慰他:“没事啦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女人的眼睛干净得像镜子,因为休没有见过湖泊。
他轻轻地颤了颤睫毛,开心地回复,“好。”
他望着舒窈大口大口地喝着鱼汤,垂下的眸光愈发浓深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,视线里的病态占有和炙热。
是呀,他还想让窈窈,陪自己一辈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