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这是你诓我的!”
舒窈立刻反驳。
阿尔法的笑容缓缓消失,他好像在以一种求知的目光看着她。
那目光,既不像是在审视一个罪犯,也不像在审视一个敌人,更不是朋友,舒窈猜不透。
很多年后,她才知道,他在自己身上看所谓的未来,是那种,类似于信徒仰望神明的虔诚。
只不过火星人不懂宗教,也不懂什么叫神明。
“那么,我的公主,你是在否认前一句,还是后一句,或者,两者皆有之?”
他的声线很轻,但落在舒窈耳里却莫名变得很重。
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阿尔法的问题,但他平静的眼神总是令她怀疑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只是在等她说出来,然后,一枪崩了她?
“我...”
她迅速在颅内寻觅和组织着最合适的词语来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,可阿尔法却突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:
“你有给复制人哨兵做过安抚么?”
舒窈想到了k,k也算是复制人吧?
但她出于谨慎,猜不透阿尔法的真实想法,所以她选择摇头。
说来也奇怪,k的精神海,似乎和其他哨兵都不太一样。
他的精神海只有一扇门,而精神图景,也无法寻觅到,甚至没有见到过k的精神体。
阿尔法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。
“复制人和其他哨兵是不同的。”
“因为我们的基因样本都是别人dna的复制延拓,就好比你做实验用一段dna去转录复制子代、子子代,你需要用到不同的生物酶、反应制剂、催化物质.....”
“而人工干预的后果,或者说人类想做自己的造物主,有什么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