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摇头,她对生物学这方面的钻研并不深刻,只知道复制人的寿命,相比于正常的火星人,会短很多。
阿尔法转过头,军舰终于穿出厚重的云雨层,黄昏的薄光透过舰窗,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投射出一道道光柱。
他的睫毛颤动时,正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“正如一天太阳升起,就会有一天夕阳落下,基因工程师努力了数百年,也无法破译为什么dna会在复制和转录中,形成不可逆的化学键断裂。”
“单链或双链的断裂,以及在到达一个顶峰后,会自动产生灭活与凋亡自身细胞的有害物质。”
这就像妄图做造物主的惩罚。
“复制人虽然拥有和本体完全相同的基因,但却只能拥有本体一半的寿命。”
阿尔法轻轻转回头,同舒窈的双眼对视。
“而如果觉醒成哨兵,就意味着基因需要去燃烧更多的能量,去维持强化后的躯体。”
“燃烧生命去制造一段短暂的辉煌。”
就如花开花落花枯萎,隆冬霜雪之后,来年再开的花,亦不会再是当年那株。
舒窈欲言又止,她在想,复制人哨兵的等级越高,是不是寿命就会更短?
那k也是如此?
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和伤感,阿尔法显然会错了意。
“我对你说这些,并不是要引起你的同情,或者说让你试图理解我。”
他不知道舒窈的寿命会不会也跟所有复制人一样,因为至今科林没有制造出一个复制人向导,除了舒窈。
她很特殊,阿尔法相信她能活的更久。
这种期待不是出于好感或者说利益,而是纯粹地出于他对种族未来的期望。
他知道自己的寿命不会有其他哨兵长,所以他并不排斥舒窈去绑定正常的哨兵。
他希望在他死后,仍然能有人保护着她,永远。
“你害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