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有美丽的皮囊却实在愚蠢,除了那张脸,一无是处。
伊夫的话就像冻骨的冰锥,直往陆沉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扎。
陆沉很想反驳,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点,因为黄毛说的都是无情的事实。
“我...我...”
小陆快委屈得哭了,作为舒窈的第一个专属哨兵,他既是幸运的,又是不幸的。
幸运的是第一个遇见了舒窈,也顺利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可这似乎也是一种诅咒,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人生中,他都要强迫自己去接受舒窈的下一个、下下一个专属哨兵。
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己的爱不断被人分走,他也很想让自己做到所谓的宽容、大度,去习惯这样的落差和遗忘。
但他毕竟只是一个19岁的大男孩,还在一个只知道喜欢什么就要去黏、去抢、去占有的年纪,让他去做到这一点,真的很难。
正因为从小没能拥有过什么,才会对拥有的事物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别人总是嘲笑他天天找老婆,可单纯的小陆,既没有其他男人深沉的心机,又没有其他男人泡妹的手段,除了黏着老婆,还能干什么呢?
陆沉缓缓收回了自己狂躁的精神丝,他的精神体梼杌还在不停地咬他的裤腿,示意让他带自己去找麻麻。
吵醒老婆睡觉,说不定她更讨厌自己了。
其实他也知道,在目前绑定的哨兵里,舒窈最喜欢的是休,最想驯服的是司夜,至于他和绫谁排第三第四,陆沉已经不敢去想了。
他害怕自己会是最后一个。
他沉默了半晌,咬咬牙,不甘心地转身离开,在伊夫平静又带着胜利意味的眼神中,第一次感受到了,什么叫真正的落荒而逃。
如果得到就意味着患得患失,那他宁愿当初就那样死在禁闭室里。
可木已成舟。
他已经离不开舒窈了。
“陆沉?”
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陆沉恍惚的脚步停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