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已经醒了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过来干嘛呢?”
陆沉眼神躲闪,不敢说自己是过来打架的,语气支支吾吾,他很想说自己就是过来看看她睡了没。
睡了就走。
但当他的视线落在舒窈身上那件明显属于陌生男人的衣服时,他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情绪嫉妒到发疯。
尤其是舒窈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叫他时,从考核开始就分开的焦虑,到舒窈失踪后快要失魂落魄的恐惧、害怕,再到现在的隐忍、酸涩、委屈....
所有的所有情绪,都在这一句陆沉中抵达了爆发的点。
大狗子瞬间红了眼眶,“老婆....”
这小表情和小眼神,简直让女人的心都快化掉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这副样子把舒窈都吓住了,还以为他又去找司夜battle,被打哭了。
“我...我想你了...”
....
伊夫大概自己都没能想到,他教给陆沉的东西,却反倒让陆沉得逞了。
这场年上和年下的较量中,年下仅靠几滴眼泪就扭转战局,获得了胜利。
陆沉抱着舒窈离开的时候,伊夫就像幽怨的欣贵人,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其实,幽怨的不只是伊夫。
咔嚓!
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的祁白合上了手里的金属盖子,他背靠着墙根,面无表情地将东西揣进裤兜,然后悄然无息地离开,
明明说好,回来就陪他过18岁生日的。
但是姐姐,好像把他忘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