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它们惧怕哨兵,也会来殊死一搏。
我找到了一片气候相对适宜的盆地,但很可惜,未能发现任何生命迹象。
也许,地星的雨季还会到来。”
舒窈关掉了界面,异形最恶心的一个点就是,无论再恶劣的环境,它们的虫卵也能在极端环境下深度休眠。
几十年、上百年都不成问题。
一旦等待到合适的时机,就会成批成批地迅速孵化。
野草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胸前的贝壳项链上,无意识地放在手中摩挲。
她已经想不起这条项链是谁送给她的了,自她从休眠的冷冻舱中苏醒后,这个东西就一直带在她的身上。
舒窈潜意识觉得,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,所以她一直没扔。
可一枚普通的桃核,到底有什么用呢?
她标记了这处盆地的位置,打算有时间去采集一点土壤样本回来,华国人的种田基因深入骨髓,一旦发现了合适的地方,都会第一时间想到能不能种菜。
做完这一切,舒窈拿着教材去找k,感应门关闭的瞬间,yomi就出现在她刚刚待过的地方。
自从舒窈把k带回哨塔后,yomi这两天都一直躲着她。
其实,也不叫躲,只是有些伤心,闹小别扭罢了。
可作为一个虚拟人,最大最首要的指令就是让主人开心,提供陪伴的情绪价值,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吃醋和生气。
明明舒窈不在家的时候,他天天都在盼星星盼月亮等她回来,猜到她出事后,更是急得团团转。
现在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他明明应该很开心,很开心才对,可为什么开心的代码运行不起来呢?
他和舒窈之间,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距离,是永远无法触碰和亲近的距离。
就像他永远无法突破芯片的阻碍,去前往他想去的任何地方。
当yomi第一眼见到k的时候,他是无比震惊的。